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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娱乐至死》有感 篇1
随着人们象征性活动的进展,物质现实似乎在成比例地缩小。人们没有直面周遭的事物,而是在不断地和自己对话。他们把自己完全包裹在语言形式、艺术形象、神话象征或宗教仪式之中,以至于不借助人工媒介他们就无法看见或了解任何东西。
娱乐不仅仅在电视上成为所有话语的象征,在电视下这种象征仍然统治着一切。就像印刷术曾经控制政治、宗教、商业、教育、法律和其他重要社会事务的运行方式一样,现在电视决定着一切。在法庭、教室、手术室、会议室和教堂里,甚至在飞机上,美国人不再彼此交谈,他们彼此娱乐。他们不交流思想,而是交流图像。
这学期不仅学习了传播学,还有美学,老师介绍了二十世纪伟大的后现代主义思想家,让波德里亚他宣扬着内爆理论,对媒介发展下的人类社会表现出种种担忧,认为电子媒介作用下真亦假时假亦真,人类对媒介的依赖最终导致媒介拟像的超现实。那么人类会被媒介反噬么?同一时期的伟大传播学家尼尔波兹曼也表现出了同样的担忧。然而二者却还存在着不同,作为社会学家家,让波德里亚认为新媒介的超真实拟像导致人类末日,而作为传播学家,波兹曼认为通过新媒介传播下文化变异导致人类的世界末日,波兹曼始终表现出了作为传播学者对社会文化的重视。
人类与动物的差别在于什么?历史学家说在于工具,传播学家说在于传播,媒介作为传播的工具其对人类社会重要影响就不言而喻,波兹曼所处的时代“印刷术时代步入没落,而电视时代蒸蒸日上;电视改变了公众话语的内容和意义;政治、宗教、教育和任何其他公共事务领域的内容,都不可避免的被电视的表达方式重新定义。”总之,媒介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电视传播对美国社会产生巨大冲击。作为工具,电视机使得信息传播更加迅速信息量增大,在传播方面,娱乐文化在电视的传播下如木炭脱水般迅速膨胀,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空前的,人们接触的讯息日益增多,电视为了提高自身利益挖空心思提高收视率,这个时候电视文化更加成熟,更加娱乐化,今天我们所见的娱乐节目也逐渐形成。
娱乐化的世界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波德里亚侧重分析了媒介蒙蔽人的双眼,使人辨真力下降,波兹曼更侧重媒体给人带来的思维方式变化,“电视展示给观众的主题虽多,却不需要我们动一点脑筋”“他们的新闻是让人看的,这是电视自身所指引的方向,他们必须遵循。这里没有阴谋,没有智力欠缺,只有坦白的观点”,人们观看电视根本而言都是出于“娱乐”的目的,而电视节目无论什么节目根本而言都是为了“娱乐”大众,这样的模式甚至新闻里的悲惨事故也成了娱乐的噱头,娱乐导致人的思想麻木单一。除此之外,娱乐化节目更加直白,“没有人愿意从自己有限的几分钟里抽出时间来谈论别人的观点”人们都不愿多花时间思考,而把注意力放在直白的图像上,流行的节目上,人的思维上的不思进取越来越来严重。
电视时代娱乐浪潮还未落下,转眼随着互联网络的发明电子媒介更加的发达,在社会学上,人们认为波德里亚的思想忽视人的主观能力,希望人类同样让波兹曼失望,从娱乐时代中追求更高的精神生活,从娱乐中醒来,而不是在娱乐中死去。
读《娱乐至死》有感 篇2
阅读《娱乐至死》之前,我特意查阅了该书的写作背景,个人觉得《娱乐至死》与《众神狂欢》是姐妹篇,虽然出自不同国家的作者之手,但都是基于对文化浪潮冲击带来的利弊进行思考与探索,前者是谈20世纪后期,电视媒体的异军突起,印刷媒介逐渐式微,甚至淡出普通大众的视野而引发的思考和焦虑,后者是市场经济条件下的新文化崛起,各路"众神"迎来了狂欢时代,尤其是文化的众神狂欢而引起的思索和担忧。《娱乐至死》的作者是美国籍的世界著名的媒体文化研究者和批评家尼尔·波兹曼(NellPostman,1931~20xx),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教育学博士学位,1993年获得教授授衔,并担任纽约大学文化与传媒系主任直到20xx年,波兹曼专注于研究媒介技术大爆发为社会带来的深刻变革,该书对于今天的媒介研究者也具有重要的启发。
正如《众神狂欢》中提到,但市场文化以新奇、刺激、欲望作为主要特征带来文化市场的变革冲击传统文化时,一部分知识分子首先是"控诉",《娱乐至死》就是一本精彩、有力的严厉的这样的"控诉书"。
《娱乐至死》"正文"部分分为xx章,作者以"媒介即隐喻"、"媒介即认识论"、"印刷机统治下的美国"、"躲猫猫的世界"、"娱乐业时代"、"好……现在"、"走向伯利恒"、"伸出你的手投上一票"、"赫胥黎的警告"十章节来观察主流媒介的变革对大众以及社会产生的深远影响,并控诉人类将毁于我们所热爱的事物。
通读这本书,作为新闻专业的大学生,未来的媒体人,站在今天时代的我对书中的一些观点不完全认同,毕竟这本书是1985年出版的,当时的时代背景是电视声像逐渐取代书写语言的这样一个时代过程,这本书是作者媒介批评三部曲之一,作者阐述通过电视和网络媒介,一切都以娱乐的方式呈现,人类心甘情愿成为娱乐的附庸,最终成为娱乐至死的物种这样一个观点。我赞同作者的前瞻性,以及对新媒体出现带来的隐忧、认识到媒介危机等方面具有惊醒的精神,但时代注定是要发展的,科技注定是生产力。我们只能以辩证的观点去看待新生事物以及科技带来的发展利弊。
《娱乐至死》有些观点我也是认同的,在第十章"教育是一种娱乐活动"中,讨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当人们试图通过电视节目来做教学时,对教育产生了怎样的影响。电视是如何定义了"什么是知识","怎样获取知识"?谈到试图通过电视进行教育的行为,有一种教育娱乐化的倾向这样的观点,就今天来看也是利弊都有。比如我们大学生上网课并网上答题和考试,是不是真正做到教育到位?正如书中提到这样的教育"有趣味"了,但是否真正学习到知识?教育实在是一个太大、太重的问题。如何去教育学生或教育自己?教育是研究知识的传播的,小到从老师到学生,大到社会风气的形成。还比如无孔不入的广告,在报纸出现之前,广告的影响力并没有这么大。即使是在报纸主导的印刷机时代,广告也仅仅是以精简的语言蜷缩在报纸的某一个角落,广告被看作一项严肃而理性的事业,其目的是用文字形式传播信息、发表主张。1985年电视机已经成为美国家庭娱乐的主要项目,各式节目24小时不间断播出,波兹曼认为"人们在汪洋如海的信息中日益变得被动和自私,真理被淹没在无聊烦琐的世事中,我们的文化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就广告而言,电视时代,广告分分钟插入,人们都习惯看电视广告去购物了……理性消费少了。几十年后的中国情况类似,就我喜欢看的XX电视台,自从电视台商业化以来,为了能在收视率竞争中脱颖而出,节目娱乐化的倾向愈发强烈,尤其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国内向国外借鉴过来的自产的娱乐节目多如牛毛,各种答题比赛和综艺秀和近期的真人秀等,真正好看的节目不多,是观众口味越来越刁钻,还是我们娱乐的兴趣下降?就如近期播放的古装剧,本来很好看的剧情和演员不俗演技,结果为了收视率换新剧,电视台剪辑多集,播放时观众表示"断片"、"看不懂"——"问题不在于电视为我们展示具有娱乐性的内容,而在于所有的内容都以娱乐的方式表现出来"。
在《娱乐至死》这本书的前言,作者提到了两种重要的预言:一个是来自乔治奥威尔,他认为人们会受到外来压迫的奴役,失去自由,我们的文化将成为受制文化;另一个是来自《美丽新世界》作者赫胥黎,他表达了另一种忧虑,人们会渐渐爱上压迫,崇拜那些使他们丧失思考能力的工业技术,人们在享乐中失去自由,他认为我们将毁于我们热爱的东西。而《娱乐至死》作者想告诉大家的是,可能成为现实的恰恰是赫胥黎的预言。综括全书,波兹曼主要对上世纪80年代美国的描述提出了两个观点:一、电视介入政治使得原本严肃的竞选仿若综艺节目,民众热衷于政治家的花边八卦,对他们的着装外表评头论足,并让这些毫不相干的因素直接影响手中的投票器;二、电视新闻报道的强势覆盖,大规模轰炸,使得原本多元情绪的新闻事件都变得淡化和娱乐化,主持人机械的"来看下一条",就轻巧地将观众注意力转移,而包含在每条新闻中的应有情感正在丧失,无论观众还是传媒都在变得冷漠。
在阅读《娱乐至死》时,觉得它有些话语放在今天都特别有意思,比如这段:"而赫胥黎告诉我们的是,在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里,造成精神毁灭的敌人更可能是一个满面笑容的人,而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怀疑和仇恨的人。在赫胥黎的预言中,"老大哥"并没有成心监视着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地一直注视着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看守人、大门或"真理部"。如果一个民族分心于繁杂琐事,如果文化生活被重新定义为娱乐的周而复始,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总而言之,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而一切公共事物形同杂耍,那么这个民族就会发现自己危在旦夕,文化的命运就在劫难逃。"这段话指的是电视这个"满面笑容人"的出现造成的精神毁灭……作为学生,也许我的理解还不够深刻,但我认为,任何新生事物的出现,尤其是新科技的出现不能理解正常,但一味"打倒"也是心态不够开放的一种表现,作者对当下"娱乐至死"的抨击,倒不如说是对人类自身缺乏识别力和自制力的贬斥。而且对印刷术的推崇显然是一厢情愿,作为警惕可以,拿它来抵触视觉文化和信息飞速传播却没有必要。
但新科技带来的弊病也要正确认识,就目前我们这类现象来说:一方面,抖音、快手、网红、天价明星、Kris吴舌战群雄;另一方面,对国家有着巨大贡献的精英相关信息在网络上却无人问津。娱乐明星相比起国家的"脊柱"们更受关注,这在许多国家也是普遍存在,这是一个社会级现象。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青少年们花费大量时间刷抖音、看直播,这或许需要引起人们的关注,就目前中国新生代线下娱乐消费逐年增长,90、00后已成主力军。另一方面,网络的娱乐化是较电视而言有过之无不及的,而且网络由于可以提供互动而将娱乐精神进一步深化。如今,许多报纸(如经济观察报)都有博客专栏可以说明民间言论的力量,但同时许多人也因此在网络上发表不负责任、不经核实的评论,在网络逐渐替代电视侵入我们的文化社会背景下,大众化的、简易直观并以娱乐为导向的文化占领文化高地实在让人无法不担心文化的倒塌。
在我看来,"娱乐至死"更多地表达的是在这个消费时代大众审美的趋势,至于能不能到"死"的地步,还值得商榷。毕竟,新科技的出现都是伴随着利弊的,这其中,人才是最重要的,人才可以辨明是非,掌控自己去取舍。所以我相信人不会一味满足娱乐,乃至"死"。迟早,人天生的对崇高的追求会激发,引领正确的道路。比如我外婆外公那辈人,在文革巨大的精神荒芜后的那批大学生,他们的阅读高度,也许数十年内都没有哪代人能够超越,这就是对此最好的佐证。
读完此书,厌倦而思:虽然我不完全赞同书中的一些观点,但还是感谢作者波兹曼,感谢他对这个时代的忠告。
读《娱乐至死》有感 篇3
一开始有先入之见,认为作者想表达的是一个现象问题。正如同在他那个时代当中电视广为普及,人们一方面惊讶于电视-这种科技扩宽了人们的视野,让知识更为普及化,一方面也觉察到其中稍有不妥。正如同当今的互联网的迅猛发展。但事实上看完整本书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科技,就任何时候而言,不存在好坏,因为它仅仅是个工具。道德属性是人们发明创造的,正如同我们不能用人类道德去批判动物世界的好坏一样,以道德的好与坏来评价一件工具本身就很可笑。
当然言归正传,在我看来,作者实际上想表达的,其实是对知识的不尊重。大多数人通过电视(网络)轻而易举地接触到不同的知识。正因为如此轻而易举,故而产生懈怠,从而不认真对待。Postman在文中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如果一个人在做报告过程中三番两次不断中断,或是上个厕所,或是泡杯水诸如此类,听报告的人不仅会觉得莫名其妙,更会对这场报告的专业性产生质疑,从而不认真对待。电视便是如此。当然其还以传教和电视娱乐做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在此姑且不表。由此看来,寓教于乐,前提是教,而非乐。学习本来就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或许在几千年前孔子已表述的非常明白: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在学习的基础上再进行思考,思考了再学习,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学习基本环节。且Postman进一步指出,娱乐化下的批量知识生产知识给予人们的是模式化的思维模式,限制了思维的多样性。不记得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的一个例子,颇为相似。人的眼睛是一种很独特的器官,我们可以看的范围其实很广阔,但人们通常会将焦点放在自己关注的事物上,而忽略周遭。但值得注意的是,是人们自己决定焦点在哪,但电视(或诸如此类)却是替你决定焦点在哪。或许不是很恰当,但足以说明一二。
在本书的最后作者还提出了两个解决办法。其一是让人们清楚地明白自己只是在看电视,但作者自己也承认这操作起来很难。另一个则是依靠学校教育。而在我看来,或许可以将两者结合起来,学校应该教会学生尊重知识,认真对待学习,也该教会学生以何种态度对待娱乐。显然,以身作则的方式更为可取。
读《娱乐至死》有感 篇4
令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尼尔·波兹曼《娱乐至死》
这是一本写给电视时代的图书,但是其所蕴含的道理与关怀在网络时代也毫不过时。每天,我们打开电视机,打开电脑,那些花边新闻如洪水般涌入,即使是严肃的新闻,也多配以噱头的标题和血腥的图片,或干脆用戏说的形式。久而久之,我们习惯了用眼睛来消化所得,我们的感官感受更甚于我们头脑的追求,而电视这些媒体终将通过控制人们的时间、注意力和认知习惯而使人们失去印刷时代时所具有的品质。我们的文化终将因为大笑过度而体力衰竭。这是我们大家不想看到的,作者为了把这种不易察觉的文化伤害以及对人自我意识的彻底剥夺表达出来,在本书中一步步地向我们解释、举例、引用。
作者一直强调一个观点“媒介即信息”。他认为,深入一种文化的最有效途径是了解这种文化中用于会话的工具。把握了传播的把柄,就会把握传播信息的主动权。在书里,波兹曼又有一种更为深入的认识——媒介即隐喻,用一种隐蔽但有力的暗示来定义现实世界。而媒介的独特之处在于,虽然它指导着我们看待和了解事物的方式,但它的这种介入却往往不为人所注意。因此,媒介就好比是一剂精神,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对其产生依赖,当完全上瘾后,你明知痛苦与自由的丧失,但却无法采取任何措施进行补救,因为这剂毒药已经深入你的灵魂和骨髓了。
波兹曼举了一个很有趣的例子,他说“我们并不一定是为了看时间而去看表”因为“有部分人只是好奇于表示时间的方式”。当传媒的作用不仅仅是实用,而只是满足当代人浮躁的社会心理与挑剔的口味,那么娱乐业就应运而生了。在印刷时代,印刷品的出版与读者意见的反馈是有时间差的。因此,当我们发现只有报纸与杂志才能达到承载海量信息的功能时,一定程度上变成了读者去适应印刷品的品味乃至排版要求。这时就需要人们思考,选择汲取知识,所以在纯印刷年代,娱乐对于传媒的影响很小。
但是,电视时代的到来,宣布了“娱乐”概念的汹涌澎湃也同时到来。电视作为一种新媒体,具有反馈快、形式多、内容大等特点,因此对于观众口味的转变,电视制作部门往往能获得第一手资料,这除了与信息时代到来有关外,与一个重要指标也是息息相关的。
我们都知道,评价一个电视节目是否受欢迎的指标就是收视率,你只需动动鼠标,就可以知道你的以及其他竞争对手的节目在群众中的被认可程度。所以这说明了为什么每当一档节目走红后,会有无数的跟风者一拥而上,如《非诚勿扰》《中国达人秀》。
而赚取足够的收视率又有另外一个好处,那就是广告收入的增长。电视台的主要收入来源就是那些形形色色的广告,我们常常听说什么格莱美、《中国好声音》拍出破纪录天价广告费。这样一来就可以理解电视台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追求收视率了,虽然收视率本身并不会赚钱,但是它会带来源源不断的经济收入。所以当经济命脉也变得商业化时,节目的商业化也不可避免,为了满足社会浮躁心理带来的对快餐文化的渴求,电视节目愈来愈往戏说、炒作等方面发展。比如看《非诚勿扰》,看《快乐大本营》,我们张大嘴巴肆元忌惮地笑,但是等节目结束,我们往往是捧着有些酸痛的面颊,然后头脑空空地再次投入生活斗争的苦海之中。
如果只是普通老百姓对娱乐文化有疯狂的追求,这可以理解。可是,当一个社会的精英阶层也倾向于用娱乐化的方式来表达自己观点时,我只能用疯狂二字来表达我内心的感受了。
某次竞选失败,气急败坏的尼克松拒绝检讨自己,反倒跟自己的化妆师大发脾气,一口咬定该次失手,原因全在于化妆师蓄意破坏……如你所知,这样的茶余饭后的笑点其含义已经和八卦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至少,它让我们在听说当下任何一位政客在如火如荼的竞选热浪中亦不忘为自己特聘“笑话”参谋这样的新闻时,不再惊诧……“政治”正演变为一种娱乐——尽管刘晓庆的脸、周杰伦的女友等其实无关政治。
但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里,一切都可以成为可能。记住,这不仅仅是玩文字搭配的游戏,是我们的新闻、体育、教育和商业在消费年代里都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娱乐的附庸。
如果以上我所说的还让你觉得将信将疑,那么我来举一个你肯定熟悉的例子:一直都很受欢迎的让学术与明星联姻的电视节目《百家讲坛》。固然,用电视做文化普及很好,很不错。但是一旦需要与电视的表现形式相适应,就会慢慢偏离我们初始设定的目标。以《百家讲坛》为例,它的确让我们记住了于丹,记住了钱文忠,他们或许风格迥异,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戏说形式:戏说三国,戏说明史,戏说红楼以至戏说《弟子规》。个中引起的争议,我想大家应该知道很多了。当学术成为了“戏术”,当一个社会的学者和知识分子,也开始向娱乐献媚,我想这只能引用孔老夫子的一句话来抒发我的心痛:觚不觚,觚哉!觚哉!
柏拉图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洞穴理论。他说人类一直被困在一个洞穴中,只能看见被火光投射在墙上的影子,便执着地以为这些影子就是一切。现代人类也处在一个大洞穴中,只不过这些洞穴是由强大的传媒、信息网络构建的,我们只有拥有一件现代的电子产品,才能保证自己还活着,保证娱乐还存在着。在这种可怜的依赖感中,我们还能找到心中最初的童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