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文城》有感

优短文提供的读《文城》有感(精选4篇),经过用心整理,希望能对您有所帮助。

读《文城》有感 篇1

余华先生笔下刻画的林祥福看起来是个有福之人,勤劳的父母拥有几百亩的田地,以及大宅院和长工田氏五兄弟,家境尚可。

随着作者循序渐进的描述,愈发觉得林祥福那么的孤独困苦,他五岁的时候父亲急病而亡,十九岁那年母亲又因操劳过度去世。

母亲在世时很有心,总是喜欢买一些彩缎放着,供林祥福相亲使用。媒婆上门,母亲就带着两块彩缎前往,以母亲的话说,见了人家姑娘,中意不中意都要给礼,见的姑娘不是很符合母亲的心愿,母亲就把彩缎放下,急匆匆的离开,而不愿留下吃饭。

母亲离世后,媒婆来了,林祥福跟媒婆一起去相亲,遇到位心仪的姑娘,林祥福内心起了波澜。放下彩缎之后,竟紧张的不知所以,媒婆说,这姑娘一直都没有说话,恐怕是个聋哑之人,然后拉着林祥福匆匆离去。过了些时日,林祥福心里姑娘的影子也就渐渐模糊了。

余华先生在文城里借由林祥福母亲之口提到

“纵有万贯家财在手,不如薄技在身。”

林祥福不断的拜师学习木工的手艺,延续父亲当年的巧手做着木匠活。

小美家境贫寒是阿强的童养媳,在阿强家生活六年后圆房。又过了两年,娘家弟弟来找小美借钱,小美私自拿钱借给弟弟,婆婆一怒之下让公公写休书休了小美。

思念小美的阿强,两月后去小美娘家找到小美,俩人一起投奔京城的姨夫。撑不下去的时候经过林祥福家,以兄妹的身份住下,后来阿强离开继续寻找亲戚,约好再回来接小美。

林祥福爱上小美,开始了新生活,林祥福让阿美看家当,有十几根金条。有一天阿美走了,林祥福在小美离开后发现金条少了小一半。

小美找到了阿强,俩人在一起都害怕被林祥福找到,小美心里开始思念林祥福,肚子里已经怀了林祥福的孩子。阿强说会对孩子视如己出,但是小美决意再次回去把孩子生下来,阿强担心着小美。

小美回去后,林祥福原谅了小美,并且再次举办婚礼,小美想给林祥福生个儿子,半夜起来穿着林祥福的`衣服绕圈,尽管知道是迷信的说法,小美还是幻想着会转胎。

生了女儿满月后,小美又一次不声不响的离开。

小美与阿强一起生活着,心里总是会忆起林祥福和女儿。

林祥福决定抱着女儿去阿强之前说过的家乡——文城寻找小美。

林祥福抱着女儿来到一个叫溪镇的地方。

回忆与小美生活的印记,说话口音,衣着打扮,林祥福觉得这个溪镇像极了文城,可问起路人,都不知道文城在哪。

种种原因林祥福留了下来,女儿吃百家的奶,取名林百家。

林祥福和陈家关系处的好,他们一起开了修门窗的木匠铺子,林祥福继续寻找小美,他特意给全镇的人都换了门窗,实际想打听小美的下落。

冬天雪不融化,连着十几天不见太阳,顾益民是个有钱的善人,组织大家并提供牛羊祭拜,祭拜人中有自愿在雪地里长跪不起的,这其中就有小美和阿强殉尸了,只是林祥福并不知道小美和阿强的存在。

小美开始就知道了林祥福在溪镇,并特意做了小孩衣服让家中佣人给林祥福送去。因为那身衣服,林享福本来抱着女儿要离开溪镇,念及溪镇人的情义没有走。

小美的童养媳婆婆也就是阿强的母亲,思念儿子媳妇,年老去世时候喊着小美,到死没能见到小美和阿强,后来他俩回家,把父亲养老送终。他们开了修补铺,小美的手艺超过阿强,生意是维持,靠着原来的金条勉强生活。

林祥福把林百家许配给了善人顾益民的四儿子顾同年,只不过顾家四公子都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

林百家是和父亲跟陈家一起生活,陈家早年在顾益民家做工,陈家的大儿子为救被土匪打劫走的林百家,耳朵竟被割掉,回来之后与林百家有了爱情。

后来陈家觉得自己儿子配不上小姐,林百家是尊贵的,是要跟顾家结亲的,陈家大儿子自然不敢继续。陈家也就此离开溪镇,陈与林的爱情隔绝。

顾益民竟被土匪劫走,陈家出手相救。顾家四儿子顾同年没了父亲的靠山,被下放到其他地方吃苦。林祥福把林百家送到上海念书,顾家两个女儿恰好也在那里。

林祥福去营救顾益民却惨遭土匪杀害。林祥福被土匪非命之后,他家的长工抬着棺材正停在了小美阿强墓旁。

林祥福,小美,阿强墓前相聚……

一连串的故事,一对情侣,一对夫妻,一对父女,一对浪迹天涯而归的伴侣......

哽咽的读完文城,这是一本从二百页开始湿润眼眶的好书。

读《文城》有感 篇2

这本书讲述的是残酷的清末时代,在那个时代,结束的尚未结束,开始的尚未开始。在这个故事里,作者讲述了一个全新的女性形象,她柔软坚硬,在命运推动下的每一次选择、在那个慌乱时代的幸与不幸,都牵动着每一位读者的心弦。

在溪镇有一个人,他的财产在万亩荡。那是一千多亩肥沃的田地,河的支流犹如繁茂的树根爬满了他的土地,稻谷和麦子、玉米和番薯、棉花和油菜花、芦苇和竹子,还有青草和树木,在他的土地上日出和日落似的此起彼伏,一年四季从不间断,三百六十五天都在欣欣向荣。

从溪镇通往沈店的路上,没有人不知道名叫林祥福的人,他们都说他是一个大富户。可是有关他的身世来历,却没有人知道。他的外乡口音里有着浓重的北方腔调,这是他身世的唯一线索,人们由此断定他是由北向南来到溪镇。很多人认为他是十七年前的那场雪冻时来到的,当时他怀抱不满周岁的女儿经常在雪中出现,挨家挨户乞讨奶水。他的样子很像是一头笨拙的白熊,在冰天雪地里不知所措。

那时候溪镇里哺乳中的女人几乎都见过林祥福,这些女人有一个共同的记忆:总是在自己的孩子啼哭之时,他来敲门了。他声音沙哑地说:“可怜可怜我的女儿,给她几口奶水。”

当有人询问他来自何方时,他立刻变得神态迟疑,嘴里轻轻说出“沈店”这两个字。那是溪镇以北六十里路的另一个城镇,那里的.繁华胜过溪镇。

但是他们很难相信他的'话,他的口音让他们觉得他来自更为遥远的北方。他不愿意吐露自己从何而来,也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世。这就是林祥福留给他们的最初印象,一个身上披戴雪花,头发和胡子遮住脸庞的男人,有着垂柳似的谦卑和田地般的沉默寡言。

但有一个人知道他不是在那场雪冻时来的,这个人确信林祥福是在更早之前的龙卷风后出现在溪镇的。这个人名叫陈永良,在溪镇西山金矿上当工头,他记得龙卷风过去后的那个早晨,在凄凉的街道上走来这个外乡人,林祥福就是在这时候走进溪镇的,林祥福留给陈永良的背影是一个庞大的包袱。这是在北方吱哑作响的织布机上织出来的白色粗布,不是南方印上蓝色图案的细布包袱,白色粗布裹起的包袱已经泛黄,而且上面满是污渍。

这样庞大的包袱是陈永良从未见过的,在这个北方人魁梧的身后左右摇晃,他仿佛把一个家装在了里面。

读《文城》有感 篇3

“这个虚无缥缈的文城,已是小美心底之痛,文城意味着林祥福和女儿没有尽头的漂泊和找寻。”

提到余华,大家都会马上想到他的《活着》,这俨然已成为了他独特的标签。

有人说余华已江郎才尽,出版了《第七天》后,时隔八年,这本最新著作《文城》就成为了大家鉴别他是否已江郎才尽的标杆。

小说讲述了北方汉子林祥福与南方姑娘纪小美之间的爱情故事。本书分为两个部分,上半部分讲林祥福的故事,下半部分“文城补”讲的是纪小美的故事。首先我对这个结构就感到很新奇,原本我以为“文城补”是番外,原来这也是整个故事的一部分。作者将男女主角两个不同的视角交织在一起,叙述了他们的爱情故事,每一个故事的细节又能完全对应,就像镜子的两面,读《文城》,就像一个照镜子的过程。

故事发生在清末明初,中华民族面临“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动荡年代。在这个时代背景之下,也基本奠定了这部小说的基调——苦情。正如书的封面是以蓝色为主,这部小说也是蓝色基调,而蓝色代表着忧郁,暗喻着林祥福与纪小美有缘无份的爱情。

林祥福是北方的富N代,虽然他出生时家道中落,但祖上留下的财富依然能让他衣食无忧。可是他并非是位纨绔子弟。林祥福受母亲的影响从小就饱读诗书,同时也继承了父亲的木工活酷好,心灵手巧、吃苦耐劳,能自己养活自己。总的来说,林祥福是位上进的富家子弟。

而女主人公纪小美则是出生在一个极度贫苦的家庭,父母为了养活她的兄弟,不惜将她卖给沈家做童养媳。纪小美虽然天资聪慧、清秀灵动,但最终未能逃脱被婆婆抛弃的命运。

小美的丈夫阿强有着与林祥福截然不同的性格,是个”妈宝男“。从小就活在母亲的强势之下的他,没有自己的主见和本事,只会依赖家人,织补的技艺也不长进。我想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对小美一心一意吧,为了小美和沈家断绝了联系,偷走了父母的积蓄离家出走。

小美遇上林祥福,是幸运的。最初小美只是想骗婚,但人类是情感动物,再加上林祥福自身性格的美好,为人忠厚重感情,小美与他相处日久生情也难以避免。林祥福重感情,父亲临终前为他做的小桌子和椅子到他成为男子汉之后还用着。林祥福对小美一见倾心,尽管小美不是他第一个倾心的女子,但他与小美发生了故事,这个故事并不完美,但也已足够了。我们一生中可以对许多人产生好感,但这种好感有没有发展成喜欢又是另当别论了,而这最关键的是有没有和这个人继续发生点什么,来延续这份好感。林祥福家里条件优越,又在母亲的关爱与教导下长大,生性单纯率直。他识破不了阿强拙劣的谎言,相信了小美和阿强是兄妹而不是夫妻,尽管自己有所怀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阿强。对这对来历不明的兄妹,林祥福还是放心地让他们在家里留宿。而小美没有随阿强离去也没有让林祥福产生怀疑。日久生情后小美与林祥福结为夫妻,但林祥福居然还不知道小美的全名,这点我觉得是有瑕疵的,按常理而言,不会已为夫妻却还不知道妻子的全名。我想这应该是作者为日后林祥福找不到小美埋下伏笔吧,未免过于牵强。小美原本只是惦记着阿强,不时双眼迷离眺望着田野,但与林祥福朝夕相处之后,她不知不觉地也开始惦记起林祥福了,她会不自觉地等待林祥福从田埂归来。按照与阿强的约定,骗了婚之后小美得去周店找阿强,于是她在新婚后偷了林祥福的金条出走。原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怎料天意弄人,小美怀了林祥福的骨肉,内疚感控制了小美,使她下定决心要回去找林祥福,为他生下小孩再离去。而林祥福在被小美欺骗过一次之后仍选择相信她,但结果是他彻底撞了南墙,却无回头。小美生下女儿后出走,杳无音讯。林祥福再次选择陷进沼泽,誓死要找到小美,从而开始了寻找文城之旅。

人们常说不撞南墙不回头,但当人的感性占据了理性,这句话就不那么适用了。林祥福的心理,我是理解的,当真心对待一个人的时候,很多时候会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即使对方伤害了自己,也不甘心就此罢休,放弃对他的这份情感。林祥福被小美第二次伤害后选择寻找她,虽说是为了女儿着想,其实他是不甘心放弃自己对小美那种感情上的坚持。

小美遇见阿强,是不幸的。作为阿强的童养媳,她从十岁那年就和他生活在一起。在那个时代童养媳没有任何地位,小美只能在阿强母亲的强势下委屈求全。但最终还是因把家里的钱拿去给弟弟而被休。本来故事走到这小美已经能脱离阿强的桎梏了。没想到毫无主见的阿强会和她私奔,悲剧也就此开始。从小在沈家织补铺里长大的阿强从来未独当一面,更别说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与阿强私奔的小美在过了一阵子逍遥日子后又面临着拮据的生活。就在这时候他们遇到了林祥福,继而实施骗婚的计划。但小美也没想到她会怀上林祥福的女儿,她为林祥福生下女儿后又断然离去。从小说中可以看出小美这时候内心其实多少都不太愿意走的,又有哪位母亲愿意在自己的骨肉出生后与他永远分离。对女儿的不舍、对林祥福的愧疚,这些情感充斥着小美的内心。其实小美大可以选择不离开林祥福,和刚出生的女儿,三人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但这时候小美选择走,其核心是因为她童养媳的身份,这种身份使她不能抛弃阿强,使她不得不离开林祥福。这个身份就像一个枷锁,永远禁锢住小美。

我认为,小美对林祥福,才是真正的爱情。而对阿强,则只不过是义务而已。那个时代的女子并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她们只是被命运安排着。毕竟在那个时代,能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

文城所体现的不仅是小美与林祥福的爱情悲剧,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在如今婚恋自由、男女平等的年代,我们很难想象一个童养媳的一生是如何的悲惨。有读者说小美笨,不应该再次离开林祥福而选择阿强。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也身处小美的环境,如果我们是小美,会有多少人做出与她不相同的选择呢?我们不应以上帝视角来评定书中人物,毕竟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最后我想说书中一个很大的bug。林祥福寻找了小美那么多年,而且也认识了溪镇的商会会长顾益民,当年就是顾益民为小美和阿强办理丧事的,而且顾益民在溪镇那么有威望,林祥福不可能不会去问顾益民关于小美的事。而且顾益民都已经是林祥福的亲家了,居然也没有谈起林祥福这个北方汉子为什么会到南方的溪镇来,未来儿媳林百家的身世也没有过问,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的。

纵然有瑕疵,但故事还是精彩动人的。总有一个地方叫文城,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其实也有一座文城,那便是我们所追求的目标,而这个目标是永无止境、永远也不会使我们满足的。我们像林祥福一样,一样在路上。

读《文城》有感 篇4

“这个虚无缥缈的文城,已是小美心底之痛,文城意味着林祥福和女儿没有尽头的漂泊和找寻。”

提到余华,大家都会马上想到他的《活着》,这俨然已成为了他独特的标签。

有人说余华已江郎才尽,出版了《第七天》后,时隔八年,这本最新著作《文城》就成为了大家鉴别他是否已江郎才尽的标杆。

小说讲述了北方汉子林祥福与南方姑娘纪小美之间的爱情故事。本书分为两个部分,上半部分讲林祥福的故事,下半部分“文城补”讲的是纪小美的故事。首先我对这个结构就感到很新奇,原本我以为“文城补”是番外,原来这也是整个故事的一部分。作者将男女主角两个不同的视角交织在一起,叙述了他们的爱情故事,每一个故事的细节又能完全对应,就像镜子的两面,读《文城》,就像一个照镜子的过程。

故事发生在清末明初,中华民族面临“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动荡年代。在这个时代背景之下,也基本奠定了这部小说的基调——苦情。正如书的封面是以蓝色为主,这部小说也是蓝色基调,而蓝色代表着忧郁,暗喻着林祥福与纪小美有缘无份的爱情。

林祥福是北方的富N代,虽然他出生时家道中落,但祖上留下的财富依然能让他衣食无忧。可是他并非是位纨绔子弟。林祥福受母亲的影响从小就饱读诗书,同时也继承了父亲的木工活酷好,心灵手巧、吃苦耐劳,能自己养活自己。总的.来说,林祥福是位上进的富家子弟。

而女主人公纪小美则是出生在一个极度贫苦的家庭,父母为了养活她的兄弟,不惜将她卖给沈家做童养媳。纪小美虽然天资聪慧、清秀灵动,但最终未能逃脱被婆婆抛弃的命运。

小美的丈夫阿强有着与林祥福截然不同的性格,是个”妈宝男“。从小就活在母亲的强势之下的他,没有自己的主见和能力,只会依赖家人,织补的技艺也不长进。我想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对小美一心一意吧,为了小美和沈家断绝了联系,偷走了父母的积蓄离家出走。

小美遇上林祥福,是幸运的。最初小美只是想骗婚,但人类是情感动物,再加上林祥福自身性格的美好,为人忠厚重感情,小美与他相处日久生情也难以避免。林祥福重感情,父亲临终前为他做的小桌子和椅子到他成为男子汉之后还用着。林祥福对小美一见倾心,尽管小美不是他第一个倾心的女子,但他与小美发生了故事,这个故事并不完美,但也已足够了。我们一生中可以对许多人产生好感,但这种好感有没有发展成喜欢又是另当别论了,而这最关键的是有没有和这个人继续发生点什么,来延续这份好感。林祥福家里条件优越,又在母亲的关爱与教导下长大,生性单纯率直。他识破不了阿强拙劣的谎言,相信了小美和阿强是兄妹而不是夫妻,尽管自己有所怀疑,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阿强。对这对来历不明的兄妹,林祥福还是放心地让他们在家里留宿。而小美没有随阿强离去也没有让林祥福产生怀疑。日久生情后小美与林祥福结为夫妻,但林祥福居然还不知道小美的全名,这点我觉得是有瑕疵的,按常理而言,不会已为夫妻却还不知道妻子的全名。我想这应该是作者为日后林祥福找不到小美埋下伏笔吧,未免过于牵强。小美原本只是惦记着阿强,不时双眼迷离眺望着田野,但与林祥福朝夕相处之后,她不知不觉地也开始惦记起林祥福了,她会不自觉地等待林祥福从田埂归来。按照与阿强的约定,骗了婚之后小美得去周店找阿强,于是她在新婚后偷了林祥福的金条出走。原本可以一走了之,但怎料天意弄人,小美怀了林祥福的骨肉,内疚感控制了小美,使她下定决心要回去找林祥福,为他生下小孩再离去。而林祥福在被小美欺骗过一次之后仍选择相信她,但结果是他彻底撞了南墙,却无回头。小美生下女儿后出走,杳无音讯。林祥福再次选择陷进沼泽,誓死要找到小美,从而开始了寻找文城之旅。

人们常说不撞南墙不回头,但当人的感性占据了理性,这句话就不那么适用了。林祥福的心理,我是理解的,当真心对待一个人的时候,很多时候会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即使对方伤害了自己,也不甘心就此罢休,放弃对他的这份情感。林祥福被小美第二次伤害后选择寻找她,虽说是为了女儿着想,其实他是不甘心放弃自己对小美那种感情上的坚持。

小美遇见阿强,是不幸的。作为阿强的童养媳,她从十岁那年就和他生活在一起。在那个时代童养媳没有任何地位,小美只能在阿强母亲的强势下委屈求全。但最终还是因把家里的钱拿去给弟弟而被休。本来故事走到这小美已经能脱离阿强的桎梏了。没想到毫无主见的阿强会和她私奔,悲剧也就此开始。从小在沈家织补铺里长大的阿强从来未独当一面,更别说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与阿强私奔的小美在过了一阵子逍遥日子后又面临着拮据的生活。就在这时候他们遇到了林祥福,继而实施骗婚的计划。但小美也没想到她会怀上林祥福的女儿,她为林祥福生下女儿后又断然离去。从小说中可以看出小美这时候内心其实多少都不太愿意走的,又有哪位母亲愿意在自己的骨肉出生后与他永远分离。对女儿的不舍、对林祥福的愧疚,这些情感充斥着小美的'内心。其实小美大可以选择不离开林祥福,和刚出生的女儿,三人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但这时候小美选择走,其核心是因为她童养媳的身份,这种身份使她不能抛弃阿强,使她不得不离开林祥福。这个身份就像一个枷锁,永远禁锢住小美。

我认为,小美对林祥福,才是真正的爱情。而对阿强,则只不过是义务而已。那个时代的女子并没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力,她们只是被命运安排着。毕竟在那个时代,能活下去已经很不容易了。

文城所体现的不仅是小美与林祥福的爱情悲剧,更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在如今婚恋自由、男女平等的年代,我们很难想象一个童养媳的一生是如何的悲惨。有读者说小美笨,不应该再次离开林祥福而选择阿强。但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们也身处小美的环境,如果我们是小美,会有多少人做出与她不相同的选择呢?我们不应以上帝视角来评定书中人物,毕竟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最后我想说书中一个很大的bug。林祥福寻找了小美那么多年,而且也认识了溪镇的商会会长顾益民,当年就是顾益民为小美和阿强办理丧事的,而且顾益民在溪镇那么有威望,林祥福不可能不会去问顾益民关于小美的事。而且顾益民都已经是林祥福的亲家了,居然也没有谈起林祥福这个北方汉子为什么会到南方的溪镇来,未来儿媳林百家的身世也没有过问,这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的。

纵然有瑕疵,但故事还是精彩动人的。总有一个地方叫文城,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其实也有一座文城,那便是我们所追求的目标,而这个目标是永无止境、永远也不会使我们满足的。我们像林祥福一样,一样在路上。

猜你喜欢